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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未央歌》:汪峰 张艾嘉 周华健 张惠妹都在为

发布时间:2018-01-11 07:30

[摘要]《未央歌》播完了,似乎要迎来一场告别,有些感伤。 10月底,我们邀请胡德夫来到北京,来参加沙龙座谈,人不多,坐满了也就两百来人。现场却聊得热闹。印象深的是年轻的观众们

《未央歌》播完了,似乎要迎来一场告别,有些感伤。

10月底,我们邀请胡德夫来到北京,来参加沙龙座谈,人不多,坐满了也就两百来人。现场却聊得热闹。印象深的是年轻的观众们,纷纷说出,“我听过您参与的那场‘野孩子’二十周年演唱会”,完成了身份的识别,热烈又温暖。

12月17日,我们请来了戴锦华、钟立风与胡德夫对谈,还是张钊维主持。戴锦华早早说过,我们无须外出流浪,我们已经无家可归了。

“民谣的演出空间常常不是在村野,而是像崔健在广场唱歌一样,许多民谣都是从城市的空间、从高度疏离和现代空间当中发出的。民谣就是在漂泊当中的,好像无家可归,又渴望着回家的那样一种声音。”戴锦华还说了很多,辞藻华丽又熨帖。

一个高三的姑娘,絮絮说自己的经历,激昂又迷茫,是年轻人独有的语气。两场沙龙,最让我感动的,都是年轻人的声音,热诚又天真。

唱歌是与世界对话的方法

九期节目下来,我们收获了一场盛大美好的相遇。关于大地、人生、台湾,胡德夫用叙述的方式,慢慢讲给我们听。

节目里,与他谈话的嘉宾有万芳、陈怀恩、马頔、蒋勋,等等。我们或许都曾被他们创作的声音、文字、影像,启发过。

作为推荐嘉宾的梁文道说,胡德夫的歌里是崇山峻岭,不是小清新、小确幸中的“小”字可以囊得住的。还有来自汪峰、张惠妹作为歌手的尊敬,蒋方舟作为作家的欣赏,张艾嘉的熟悉与懂得,都是共同经历过历史的人的真挚推崇。

我们精挑细选的九首歌,有胡德夫自己的代表作,有他同龄人李双泽的遗作,有前辈李泰祥的代表作;还有一代人的精神符号,鲍勃迪伦,影响他颇深;也包括西部歌王,王洛宾。景象从台湾岛到新疆,我们希望呈现广博的音乐版图。

我们回到胡德夫的台东故乡。他在《太平洋的风》里唱出了汹涌海浪和嘶鸣风声,还有槟榔树的香味,那是他和李泰祥共同的故乡。他帮李泰祥削铅笔,陪伴他写出《橄榄树》,那才是他们的诗歌和远方。

我们穿过他的记忆,看到了那个“牛背上的小孩”,大武山里懵懂的孩子,终日赤足,腰系弯刀,度过一生最幸福快乐的时光。

李叔同写《送别》,相传是朋友破产,在雪天来告别,彼时还没成为弘一大师的李叔同,写出了这首词。胡德夫回到淡江中学唱《送别》,唱出了李叔同的哀婉。他经历了一甲子风霜后,回到少年的清新离愁。后来,朴树在录音室大哭,是经历了半生人事的痛楚。

除了年少同学,胡德夫已经送走了很多人,包括李双泽。1971年,胡德夫和李双泽在哥伦比亚咖啡馆相遇,背着相机和酒瓶的胖子激将他唱出了《美丽的稻穗》,里面有稻田的美景与青年的战场飘零,这雄厚丰盛的古谣,成为民歌运动第一曲高音。

当然,还有更惨烈的送别。1984年的海山煤矿矿难,胡德夫看着原住民同胞们的尸体一具一具被抬出,他此生都无法对别人的苦难别过头去。“如果别过头,你的宿命就是安静”。他继续写,写了《为什么》,在运动的前线唱了出来。我们听得到。

启发他这么做的人,有鲍勃迪伦。六七十年代盛行台湾的是西洋乐,《blowing in the wind》,他们早早都会唱。胡德夫说,201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颁给迪伦,是全世界的大觉醒。

《南山南》,使我们看到了、听到了大陆与台湾的叠唱。深情的义父义子,互唱这做不完的一场梦,互唱牛背上的小孩。胡德夫说,第一面就感受到了马頔身体里的老灵魂。马頔则说,“终日赤足,腰系弯刀”是他最喜欢的歌词。

“从被剥夺里得到东西,歌这么写出来,就释怀了,我们是歌的孩子啊。”胡德夫这么说,我们眼眶发湿。

喜欢溜胡同的马頔,跟胡德夫细细讲他在胡同看到的东西。古老的木门,藏在胡同里的livehouse,现在都渐渐消失了。

胡德夫也展现了他对大陆音乐的熟悉。他1989年第一次来北京之前就听过崔健,后来听了更多,李志、苏阳、万晓利、野孩子等。同台过的也太多,他说他们是写歌的歌手,也是创造诗的歌手。

唱歌是他们与世界对话的方法。

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,是胡德夫回到原住民小学里,教小朋友唱他小时候学的歌。在他读嘉兰国小的时候,一位河北籍的老师除了教他们唱这首,还有《达坂城的姑娘》、《小小羊儿要回家》,以及动脖子的新疆舞。王洛宾在新疆艰苦驻扎与采集后的成果,烙进了胡德夫的记忆,伴随一生。

他感受到了王洛宾的伟大,“(王洛宾)深入采风,深入问,这首歌的真谛是什么。当民族对民族互相欣赏的时候,另一个文化会产生。火花打起来,音乐的丰富性会不一样。”

《美丽岛》,是李双泽的遗作。在葬礼上,胡德夫和朋友们唱了出来,这首歌成为极其重要的符号。裂变前夜的歌声,贯穿时代的一波三折,大浪未尽。

“那是单单纯纯对土地和人民的颂赞。”

还记得站在台北“立法院”附近天桥上,胡德夫驻足凝望车流与霓虹。白天,庆祝“世大运”闭幕的游行从这里经过,但这似乎已经与他无关。年轻时的他,参与的游行够多,只是那时无关庆祝,而是反抗。

在北京的胡同里,胡德夫与干儿子马頔畅聊《南山南》。早前也有盛大活动拂过北京的街巷,鸽子飞过钟鼓楼,带来古老时间的静谧,他满怀欣喜看着钟楼的窗。

隐约问起,他会否作出如老友兼大哥的陈映真类似的选择,北上定居。他说,常来是肯定的。

蒋勋觉得,胡德夫的声音会呼唤出我们内在身体里的声音,从蒙古草原到云贵纵谷,都有。他唱的是诗经的传统、人民的生死爱恨,是诚恳的声音。

没唱完的歌,我们再续

我们的拍摄团队一路跟随,北上南下,跨越了热带与温带。从台北西门町到台东港口,从池上到方家胡同,一张张工作人员合照记录了半年多的奔波,花絮镜头里充满了温情琐碎。每个足迹,每次谈天与落泪,夏日灼阳与深秋凛冽……南国少年执着敬业,这真是一场美妙的相遇。

九期节目下来,播放量累计超过一千万。我们感激这份认可,因为深知民谣这样的“小众”议题在大众文化中搏击的不易。

我们试图勾勒民谣的来处,这壮阔河流奔腾涌过的样貌、沟壑的地表外,潜藏的暗涌与明涛。

跟随着胡德夫和那一代人的脚步,我们从没有歌,到有了歌,为了故土,田园,山谷,海洋的波涛,为了城市的族人,为了所有人,有爱有歌的人。

这曲没唱完的歌,我们再续。

(撰稿/郭睿)

说尽民歌的音乐故事,由凤凰网文化中心倾力打造、贵州习酒首席赞助的胡德夫首档人文音乐节目《未央歌》从2017年11月2日起,在凤凰网首播,每周四播出一集。同时,豆瓣视频、腾讯视频、优酷、爱奇艺、搜狐视频等主流平台也将在焦点位置推送《未央歌》。另外,豆瓣推出的内容付费产品——豆瓣时间已推出胡德夫主讲的精品音频专栏《民谣与台湾故事——胡德夫的音乐时间》,专栏特邀胡德夫讲述他最爱的经典民谣,以及民谣与时代、与人、与台湾的故事,从与《未央歌》不同的角度展现民谣精彩,并且胡德夫在这个专栏里将发布他从未公开唱过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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